她似笑非笑的看了贵妃一眼,贵妃把腰杆子挺起来。
她心里自然担忧,可这种事她确实也不知情。
妍才人心乱如麻的回到了住处,第一时间就给家里写信。
“才人别慌,这事……跟您家里肯定没关系的。”红玉劝道。
“最好是没关系,如果有,就全家一起死吧。”妍才人咬牙。
“不会的,这是多大的罪过,又不是疯了,谁敢呢?”红玉道。
“是啊,这也过了这麽久了,您家里早就该明白了。”
不管后宫的女人们紧张还是不紧张,事儿就是出了。
有句话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其实发出去的箭要扎在哪里,就不由人控制了。
尤其是,江南到京城,传话最快也要六七日,这还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换马。
可你不是官差,不是陛下派出去的人,你就不可能毫无障碍的经过一座一座城,如此轻易的换马行路。
所以,通讯的时间就会更久。
别看古人飞鸽传信好像多麽神奇,可其实那都是定点培养的,不是你想叫鸽子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何况,真正紧急的消息,谁敢叫鸽子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