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指了一下给他更衣的两个宫女:“你俩听见什麽了?”
“奴婢们没听见什麽,只知道二皇子跟奶娘閑话呢。”一个宫女忙道。
二皇子对她们也不严厉:“听不见最好,听见了,我要倒霉,你们更倒霉。”
那宫女笑了一下:“是,衣裳换好了,二皇子快吃点东西吧。”
奶娘长长的叹气,另一个宫女笑着道:“依着奴婢看,咱们二皇子这麽想没什麽不好的?二皇子自小体弱,一年里七八个月离不开床榻。也是这一二年才见了一点好,可还是三不五时就要生病。如今他心宽一些,将养着,平安顺遂的长成人,娶妻生子多好啊。”
奶娘也叹气:“是啊,也是个冤家。”
冤家嘴贱,手欠,可他命好啊。有人疼有人爱。
大皇子这边回到了住处,是真的气的今晚都要过不去了。
他性子也有一些随了英琼楼的部分,不过就算是随沈氏,沈氏也不是那种什麽都说的人。
他也知道自己处境艰难,这几年也不知道算不算融入了皇宫。
但是表演和睦已经是个习惯了。
就没想到老二能这麽气人!知道你不是个东西,但你真不是个东西啊!
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,满脸阴郁的大皇子起身后,下面人来问是不是去看看三皇子,他板着脸:“起晚了,用膳,念书。”
也没说不去,但是没说去。
去个屁!
都是皇子,我受什麽夹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