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那奴婢就传话叫她们把匾额做了吧。”临水道。
“传个话给吴中监,来年进宫的秀女多,也不好个个都详细记录。但是宫中如今人也不少,这牵扯也就多,叫他不妨潦草记录几笔给我吧。”
临水哎了一声:“奴婢记住了,奴婢亲自去传话。”
无眠点点头。
临水知道这话当然是有别的意思的。
等她把话传给了吴中监,吴中监点头:“姑娘回去跟娘娘说,臣都知道了。”
临水更客气,人家毕竟是朝臣,她只是宫女,仗着皇后娘娘罢了,自然不会摆架子。
于是深深福身:“那奴婢就告辞了,多谢大人百忙之中还抽空见奴婢。”
“姑娘客气了,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吴中监摸摸胡子笑道。
送走了临水,吴中监就开始发愁,皇后娘娘这是要他看看哪家秀女跟后宫娘娘们有关系啊……
这可不是小事,挺麻烦的。
皇后在宫中的权力如今是稳定的,可毕竟还没儿子,未来的事还不好说。
储君角逐还没结果,朝臣们其实也不敢站队皇后。
不光是自己,谁不是一大家子?
吴中监这几年与皇后合作的挺好的,也算是与皇后比较亲近。
可这种亲近,是因为君臣之别。
可如今皇后要他做的事,那就不一样了。
但是,谁不知道要站队就得选现在?
等将来皇后生下了皇子,立了储君再去,那可就不如如今了。
吴中监愁啊,好在还有时间,他还能慢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