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琼楼凉凉的看她:“朕竟不知,无眠背地里是这麽看朕的?”
“我发誓,真没有,你自己什麽样不知道吗?能因为我一句玩笑话就真的老了啊?”无眠后悔,真的后悔。
“自己过来。”英琼楼凉凉的。
无眠……
是,你不老,你三十来岁其实还好,但是你非要争这口气再来第三次……大概明天你就起不来了。
无眠叹气,无眠无奈,无眠妥协。
主动滚过来:“那你温柔点,我错了夫君。”
夫君温柔了没有谁也不知道,反正帐子里的声音谁也不好意思听。
就是半夜,送热水进来的奴婢们不敢擡头,雁鸣还给娘娘倒了一杯热水。娘娘接水的手都在抖……
大概是怀孕的时侯孩子封印了无眠吧。
反正自打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后,她那豪放的睡姿就回来了。
于是早上英琼楼被叫醒的时侯,肚子上有一条腿他是一点都不意外的。
何况这些年他也早习惯了,他俩后来就没回换过位置,一直都是他睡在外侧的。
将她的腿拿开,英琼楼下地的时侯也困的不轻,不过他不表露。
早上衆人请安的时侯,颐宁宫就来人了。
“太后娘娘说请皇后娘娘和妃位上的娘娘们一会都去颐宁宫,太后娘娘有话说呢。”来的宫人倒是恭敬客气。
无眠点头:“知道了,你回去告诉母后,我们即刻就到。”
宫人走后,无眠对衆人道:“你们有什麽事就说,没有的话,就先去太后娘娘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