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姑姑也笑眯眯:“娘娘确实没说什麽,我估摸着这意思就是如常嘛。”
“啧,你们就说说,娘娘最后那几句话什麽意思。”宋副监直接问。
“大概是说,选安分些的?您瞧,那杖毙的不就是因为不安分吗?”苏姑姑依旧笑眯眯。
宋副监头大,要不说他是个副的呢,真不如这群人脑子好。
被打死的那不都有内情?
“宋大人别担心,咱们就如常安排。也不需要如何,只需将前面的人下场多跟他们说说就是了。其余的,人心隔肚皮,哪知道究竟如何呢?有个惧怕就行了。”苏姑姑道。
“……既然是这样,这事交给您?”宋副监问。
“好,那就奴婢来。”苏姑姑笑呵呵的,也不介意这活儿好不好干。
宋副监摇摇头,对她竖起大拇指:“行,您老可真行。”
还得是你们啊。
黄昏时侯,英琼楼来了。
无眠也想着今日他会来。
来的时侯,无眠也没什麽事做,正在廊下看夕阳。
瞧着那人进来,她侧头看过去,没急着去请安,也没迎上去,只是远远的对他笑。
英琼楼就看着几日不见的小皇后迎着夕阳对他微笑,看不真切她的神色,但是总觉得与自己的想象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