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琼楼心想这称呼皇后是不喜欢?不过此时此刻,也不好细问了。
太后更衣出来,大皇子也过来了。
摆上膳食,大家一起落座。
大皇子好几年没见父皇,早已生疏了,虽然时常能收到父皇的赏赐,可可结结实实是四年没见。
五岁时侯的记忆再深,也只有一些片段罢了。
他还记得凤仪宫,别处就已经淡忘了。
这些年,不过是听伺侯的人说说宫内,大概他们觉得他这一辈子也回不来了,才敢说的肆无忌惮。
他每每听着,心里就与自己那一点点记忆对照,自己知道吗?去过吗?
如今回来了,却觉得满目都是陌生。
当然,九岁的孩子或许不能那麽明确的表达自己的心意,就只是陌生。
所以此时坐在这一张桌上,他反倒是对从未见过的赵皇后感觉还轻松一点。
就连这段时间相处过的祖母,他也并不亲近。
不管大人的恩怨如何,孩子心里是有恨的。
被丢在行宫好几年,他一度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没人要的人。
就算理智上知道沈家的事影响了自己和母后,但是……五岁的孩子被抛弃,这也是事实。
所以这一顿饭他吃的异常艰难,什麽味道都没吃吃出来。
吃过饭,无眠和皇帝就先走了。
太后要询问太医也不必他们都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