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看着这一幕连连摇头,本来她送牧哥儿,两个小的哭喊着撵脚只能带上。

考场上人多,不方便带太多人手,又不会去其他地方。

安春风想着有自己和采青,还有金豆子和一个奶娘,四个人带俩孩子应该够了。

可没想到出门就要吃要喝还拉臭臭。

嗯,还是俩个一齐拉。

想象中母慈子孝,实际上鸡飞狗跳!

现在金牧野再没有考前焦虑,只有满脑子的烦恼,他把峰哥儿塞到娘手中,提起自己的考箱就逃进考场,连招呼都不打了。

真是谁带娃谁崩溃!

安春风摇头叹息,自己抱了珠娘,让金豆子驾车回去。

还是把孩子丢在大院子里,把门一关,随便他们乱跑乱爬方便。

就在安春风刚刚走出人堆,从街头沖过来几匹马。

春日里,苏佥一身紧袖束腰的锦衣,头戴金冠,长身玉立,风姿翩翩。

可是肃着一张脸,不像是考试的,倒像是来打架的。

他一眼就看见金府马车,立即翻身下马,跑到了车前:“里面可是霓裳乡君?”

安春风听到他的声音,眉头微蹙,轻轻摇了摇头。

几个月前,苏佥知道荣雪不愿意婚嫁,就追去服装作坊亲口问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