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天天围着两个小孩子转,无暇顾及其他。
正如荣雪说她一孕傻三年,她刚开始对苏佥的动机还不察觉。
还是金牧野说穿真相,才明白苏佥是沖着荣雪来的。
一家有女百家求,有这好机会,崔府想借荣雪联姻就很正常。
就看荣雪自己怎麽想的。
荣雪也不瞒着,她将自己要行医的事说了,最后还道:“那苏世子已经十四岁还只知道玩闹,学无所长,一无是处。
牧哥儿过年就要下场参加童生试,他现在连童生都没有考过。”
“定远侯府的荣耀都是老苏侯爷早年得来的,跟他有何干系。
那些高门纨绔子弟个个外表好看,其实马屎一包糠,占着好书院不学习,连十里巷的黑户人家都不如,更是比小林子和黑豆差远了。”
“若是父亲他们非要我嫁给这种人,我就真的是终生不嫁。”
安春风听得皱眉。
京城高门大户多,纨绔子弟自然也多,苏佥的毛病只能说平常得很。
对这些衔着金汤勺出生的官二代富二郎来说,他们不犯错就是最大的成功。
荣雪一向敏感懂事,考虑长远,既然不想嫁进那些高门深宅,最好是早早断了苏佥的念想。
要是真的惹来双方家长参与,那时候大家讲的就是利益和颜面,两个当事人的意见反而不重要了。
“既然这样,雪娘我会帮你的,不会逼你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