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庄头看着这个女娘抓住瓷罐先是贴桌滑动,下一秒,瓷罐仿佛是黏在她掌心,骰子在罐壁飞快旋转,只能听到一串细密的轻撞声。
老庄头顿时独眼中精光闪烁,耳朵也在抽搐,但他根本听不出骰子的动向。
就在他想凝神细听时,安春风已经将骰盅重重落在桌上,手扶着盅底道:“庄头,该你出价了!”
庄头独眼看着她:“既然大娘子都说了,我输了就帮你招待一批客人,不用出人命。”
“是!”
“那就我输!”老庄头干净利落的认输。
“好!”安春风收回钱袋,但取出一个五两银锭丢在桌上:“这钱就当给刚才那个被打伤的兄弟一些药钱。”
老庄头眉头跳了跳,将钱收起。
安春风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话:“客人是贵客,什麽时候来了你们一看便知。另外就是还给他们带一句话:问你兄长!”
等人不见蹤影,赌坊的打手才聚过来,对着还在发呆的独眼道:“庄头,你怎麽都不掀盖就认输了?”
老庄头努努嘴:“你们自己掀!”
带头的护卫伸手就揭开骰盅,里面只有一堆叠起来的骨粉。
“啊!这,这是怎麽回事?”每个人都大惊失色。
老庄头摇头道:“被人摇碎的,我揭不揭都得输。”
对方摇骰子的手法很高明,只用巧力,就将坚硬如铁的骨头碰碎。
老庄头玩了一辈子骰子,这还是第三次看见。
“这事就烂在你们的肚子里,等那些客人来了就好好招待。”
他很郁闷,他们这些人接一笔生意,黑吃黑,吃两头是规矩,可现在被人只用五两银子就给赌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