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金豆子一拍脑门:“哎!那我也要赶快走!”

苏佥将他拦住,一脸不解道:“金豆子,你们在跑什麽?”

金豆子走不成,急得跺脚:“我家夫人要生了,家里接牧哥儿回去,当然要赶急走。”

苏佥一听是这种事,顿时傻眼,强撑着给自己找理由:“谁叫你们一开始不说清楚的。”

金豆子斜睨他一眼:“当年侯夫人在生世子时,是不是到处给人说啊!你又不是我家人,凭啥要告诉你。”

苏佥:“本世子……我……小爷不管了。那你告诉我,金牧野什麽时候有个姐姐了,那女娘是谁家的?”

金豆子警觉起来:“你问那麽多干啥?”

苏佥从衣袖里掏出钱袋:“你说,这里的钱就都给你,还有以后我那里每天跑腿的事都由你干!”

他知道金牧野跟这个小厮都爱钱,尤其是这个小厮天天替别人买东西挣打赏。

没想到金豆子鼻子哼了一声:“夫子说了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我凭脚力挣钱不丢人!世子这钱,请恕小人不收!”

这个豆子真不讨趣,苏佥捏紧钱袋,瞥向蒲团,他正想让蒲团把金豆子打一顿,脑中却闪过“雪姐姐”如花似玉的脸。

“算了,刚才金牧野摔了,我去看看他伤着总可以吧!顺便把你送过去!”

苏佥换了办法,既然是金牧野的姐姐,小厮不说自己就寻过去。

金豆子依然斜眼看他:“不用世子费心,小的自己能找到家。”

他没去想金牧野摔跤的事,家里习武的就懂伤,而且有问题会找郎中。

倒是苏佥想跟着自己回府是几个意思,肯定不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