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刚嚷一句:郎君必中就被一脚踹开:“你瞎嚷嚷干什麽,吵得小爷看不清东西。”

那胖乎乎的小厮摸着自己的屁股诺诺道:“世子,小的是着急!你、你把双蛟盘扣给输了。”

镇远侯世子苏佥气恼道:“小爷知道,这不就在往回赢嘛!”

他今天输急了眼,把自己从小戴到大的贴身玉佩都输出去,要是赢不回来,那可就惨了。

金牧野没将周围的纷扰放在心上,有娘教自己凝神弹竹针的本领,再加上每个休沐日回去还要跟父亲练拳,他对投壶是一点压力都没有。

撚起一根壶签,金牧野正準备将比分再拉开,彻底将苏佥踏平时,就见书院的杂役急匆匆过来。

那杂役先是找到金豆子,只附耳说了一句,金豆子就像被蝎子蜇了,嗷的一声原地蹦起一尺高。

他立即沖过来,不管金牧野还捏着投签,一把抓住手臂拉出来,低声道:“牧哥儿,回去,快回去!”

“干啥?别捣乱,我就要把他们扒光了!”金牧野不以为然道。

“夫人,安娘子要生了,要生了!黑豆哥跟雪娘正在大门上等我们。”

金豆子又慌又急,压着嗓子扯着他的耳朵道。

“啊!生……要生了!”

金牧野呆了一呆,突然反应过来,把手中签子一丢,撩起衣摆就往书院的大门跑。

在他后面,镇远侯世子苏佥跟着撵,边跑边喊:“金牧野,这局没比完,我还没说输,你不能走。”

金牧野头也不回的摆手:“不比了,不比了,算你赢,那些彩头也还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