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是唐玉书明媒正娶的妻子,她闹起来,自己能对付太后单方面的压力,肯定无法捂住京城贵族圈子的嘴。

金湛迎娶自己已经顶着嘲笑,要是再把前事翻出来,那就真的只能出京外任。

接下来在听到宋含姝居然对唐玉书有企图,安春风才真正是大开眼界了。

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侯府贵女会荒唐到这种程度。

唐玉书的确生了一副好皮囊,可宋含姝身为侯府贵女,怎麽就对八品小官看上眼的,还想以后长久行茍且之事。

要是被武安侯世子知道,肯定不会放过唐玉书。

这两个女人真是祸害!

安春风只感觉额角冒汗,她看向孙如意的目光都带上佩服。

这两人已经说不清谁是毒、谁是蠢,每个人都带着心机,踩着道德的边缘肆意行兇。

恋爱脑加上贪婪者,还有高门权势加持,真是无知无惧无畏的存在。

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,安春风也豁出去,她要给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寻个答案:“孙如意,你本来就可以轻松嫁给唐玉书,为何非要害我和孩子?”

大梁朝的女人对后宅妻妾成群已经习惯,孙如意自己还给唐玉书送婢女伺候,现在更是要给宋含姝搭桥,显然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。

要是留下原身,也就多了一个奴婢,何必非让刘氏对原身和孩子下这样的毒手,惹来自己这个兇神。

孙如意听到安春风的话,像是听到什麽滑稽的事,哑着嗓子笑起来: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做?

你要是寻常婢女也就罢了,留下就留下,只要拿了你的身契就翻不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