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闹过的睡眠很是不安,这时候还一抽一抽的。

金牧野眉头紧皱,努力控制自己想将那孩子推下马车的沖动。

福伯没有看出他心中涌动的恶魔,只把孩子往旁边垫子上放:“牧哥儿,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?夫人已经将孙氏关进柴房。”

金牧野稳住心,努力告诉自己那只是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,娘和父亲不会允许自己做坏事。

他把目光从唐远身上挪开:“父亲正在去徐家的路上,他脱不开身,让我回来处置!”

在孙如意登门闹事时,黑豆就第一时间往陈宅递了消息。

不过金湛带着金牧野当时正好要出门迎亲。

听到消息,金湛身为最主要的伴郎无法脱身,只能让金牧野回来。

福伯眼睛眯了眯,这样也好。

事关唐家,自己跟湛哥儿都不方便说话。

金牧野就不同了。

他虽然年纪小,可老成持重,做事从不会乱来,又有夫人协助,由他出面处置最合适。

“好,夫人在家恐怕受惊,牧哥儿就快去吧!老奴将孩子送回唐家。”福伯笑呵呵道。

金牧野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,一直在旁边沉默等待的金豆子靠过来低声道:“牧哥儿,孙如意被绑起来了!”

“嗯!”

金牧野没动只嗯了一声,眼中却渐渐冒起绿光。

娘一直说不能沉迷在仇恨中,要自己过得好,就是对那些想欺辱你的人最大打击。

孙毒妇可是自己送上门的,父亲虽然没有回来,但说了一句让自己随便处置。

随便处置,那就是生死不论了!

有一个爹在后面撑腰,那就是做孩子最大的底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