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身份低贱硬生生闯进上层圈子的女人,她们是一万个不喜欢。

去年太后赐婢女,安氏当衆回驳,让太后大怒,还说些金大人身体不好的借口。

现在听说霓裳乡君有孕,这可是明晃晃的欺君之罪,于是都等着在宫中看一场好戏。

只不过,她们的戏已经提前开演,也已经结束了。

又是一年过去,依然盛装大扮的太后明显老了一大截。

也不知道是哪府的夫人坐在太后下首,态度恭卑道:“太后难得热闹一场,霓裳乡君都不来露面,真是目无法尊的低贱之人。”

太后沉着脸没有出声。

若是往日,肯定要对她的话表示赞许,可此时却是心乱如麻。

这话还得从一天前起。

临近七夕节,皇上来了太后寝宫问安时,说起霓裳乡君有孕不能前参宴。

时间已经过去一年,换成其他高门勋爵,太后也就淡忘了。

可是对敢顶撞自己的安氏,她是怎麽都不会忘记的。

这次七夕节,也是专门为安氏準备的。

听到皇上说乡君有孕不来拜见自己,太后怒火沖天:“皇上对那些庶民越发宽厚了。

金湛已经升官进阶,这是朝堂之事我等妇人不能干涉。

可你连哀家问都不问,就给一个庶民赐下封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