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学医一年,虽然只当自己的爱好,也没放松过,时不时就去服装作坊给那些生病的女工把脉,再对着医书查验病症。

此时,她第一时间就摸上安春风的脉象。

那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感来得快去得也快,安春风喝了几口水又缓过来,看着荣雪还一脸紧张的给自己诊脉,她笑着道:“雪娘别这样紧张,我可能是中暑了,歇歇就好!”

荣雪诊完左手诊右手,听到安春风的安慰也不见松快,反而越来紧张,喃喃道:“怎麽不一样呢?”

“什麽不一样?”金湛皱眉。

荣雪呢喃着:“滑脉往来前却,流利辗转,替然如珠之应指。

这是说滑脉的脉象可以见到往来流利,如盘走珠,在病症中多为痰湿,食积,实热。也是女子身怀有孕的症状……”

“啊!”金湛愣住,转瞬就是狂喜:“安安,你是有孕了!”

安春风也是既惊又喜,两世为人,还是第一次真正要体验当妈,可她对荣雪的话多少有些不敢相信:“雪娘也是第一次摸到孕脉吧!会不会出错了?”

入夏后她胃口不好,又要忙生意,就连月事推迟都没有放在心上,现在想来还有些不敢确认。

荣雪却道:“作坊里的庆娘子和路娘子都是孕妇,我摸过。”

服装作坊里面近百的女工,有那种怀孕也来做工挣钱的,荣雪专门去摸过几次。

此时她摸到安姨的脉像,马上就知道是孕脉,只是有些不同,哪里不同她又摸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