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此时可没有空跟三个愚妇纠缠,她退出房子立即找寻金湛的去向。

此时庙门外面已经传来叮当打斗声,兼着男人的怒骂呵斥声。

安春风立即赶过去,就看见金湛已经将人打倒,抽出对方腰带,手法娴熟的绑成一对。

“金湛,里面的人怎麽办?”安春风问,里面还有几个晕的、伤的。

金湛冷着脸道:“全部装进马车,回城报案!”

这种情况已经是大案,一要报县衙,兵马司也要立即抓捕。

安春风今天遇到的一共是两拨人,加上她是第三个。

在静音房里,还找到偷閑呼呼大睡的车夫。

所有人都被绑了丢进马车,昏睡中的女人也放进另外一架马车,由安春风看管。

那个刚喝药的三娘子看到这场面,知道自己真正是被骗,顿时脸色苍白。

药劲上头,身子如同一滩烂泥瘫坐地上,口中喃喃自语:“怎麽能这样骗我?她们怎麽能骗我?”

安春风急得跺脚:“这地方不能留,我们要赶快走。”

旁边的婆子还在唧唧歪歪:能是什麽骗子,我们大家都在一屋,又无旁人,只要一个时辰就可以走。

金湛可没有这閑功夫扯淡,一手抓住一个婆子就拎进马车。

安春风扶起三娘子,歪歪斜斜的也进了车。

两个车夫此时也知道不妙,立即驾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