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陈槐虽然个人能力出色,抵不过家境不行,没车没房没存款,工资也不算高,哪个女子愿意嫁过来就先吃几年苦。

陈老夫人皱眉叹道:“之前是怕耽误槐子学习,家里一直没有给他说过亲。

等他考上举人进京求学,家里就更没有提了。

乡下的女娘虽然好,懂茶饭知冷暖,却不能通心,就想让槐子自己选一个喜欢的。

可现在眼见着年纪大了还没有订婚,家里也着急起来。”

御史老夫人呵呵笑:“为人长辈的,总是想让儿孙十全十美。这什麽人配什麽人是有定数的。你们也别急,总会娶得称心满意。”

陈老夫人也是老人精,知道安娘子带自己来黄家的意思,她立即打蛇顺棍道:“老夫人可有认识合适的女娘,替我那孙子费些心?”

没想到御史老夫人一口就答应:“景平曾经说过,陈状元也是有侠肝雄心之人,婚姻不能马虎坏了门风,是得细细挑选。”

原来黄御史在家也提过成王一案。

审皇亲最是考验一个人的品行和意志,老御史和黄御史对毛遂自荐的陈状元都是赞叹不已。

所以现在陈老夫人才开口,俩御史夫人就笑着应下。

御史老夫人道:“你家里对亲家有什麽要求?若不嫌弃,我也可以帮忙打听一二。”

陈老夫人笑着道:“你说这话可就羞臊我了,我们哪里敢对城里的金贵娘子们挑三拣四。

只要槐子喜欢,能掌起中馈,家里就满意。

我也不瞒你说,我那孙子是乡下出身,吃惯粗茶淡饭,穿惯粗布麻衣,就连进京求学都只从家里带走五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