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含姝一听又不帮自己出头了,顿时坐在马车里也哭闹起来:“我是武安侯府嫡小娘子,她一个庶民都敢推我,怎麽就别提了。我找母亲评论去。”

宋亚泰听得皱眉贪叹息:“安氏已经是金大人的妻子,你还一口一个庶民的说,是没有将她放在眼中,也怪不得她要耍威风。”

兄妹俩谁也说服不了谁,就这样一边争辩着,一边回转位于西城的侯府。

金府里的一衆人什麽都不知道,已经成了欺压侯府嫡女的恶人。

夜里,金湛将怀里人搂紧,哑着嗓子道:“等到元宵节后,我跟皇上告假,我们去榉镇一趟!”

安春风摸着他紧致的胸肌,睡意朦胧中下意识道:“干啥?”

金湛长吸一口气,压抑着翻滚的欲望,一边亲吻一边低喃:“我们成亲已经两月,总是这样数日子防怀孕也不成,还是去寻一个神医吧!”

既然在太后跟前说的那句“不举”,推拒了赏赐,就不敢马上怀孕,落下一个明晃晃的欺君之罪。

成亲两月,同床共枕,天天肱股交叠,就是不敢真正的放开肆意过。

偶尔小试一下,还得算着什麽“安全期”。

尝着味道又吃不饱,金湛觉得比未婚时还难受。

至于安安说的避子药,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入药就有三分毒,不能为贪一时之欢伤了身体。

听到要休假去找神医,安春风一下就没了瞌睡,感觉自己还能再聊一会:“榉镇在什麽地方?”

在饭桌上,陈槐和陈老夫人都有提过榉镇。

一个刚来京城的人都知道,自己怎麽就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