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这些都是陈大人开玩笑的。老夫人走得可乏了,要不要去旁边酒楼坐下歇歇?”

金湛知道她今天逛庙会,已经早早在旁边酒楼订下雅间、喊了席面,只等饭点时过来一家团聚。

现在既然遇到陈槐祖孙,自然是一起过去。

陈老夫人也没有推拒,直接点头同意,就连陈槐给她使眼色也当没看见。

安春风觉得这个老太太很有趣。

到酒楼才一坐下,陈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向安春风打听京中各府女眷的事。

“安娘子,老婆子也不瞒你说,槐子已经二十有三,好不容易读出头,现在也该说亲事。

家里原本想在乡下给他相一个品貌不错,又好生养的媳妇,要是考不上回家就提亲。

可现在槐子中了状元,又要在京城任官,千里迢迢送信回来要我们来京中帮他操办婚事。

他父母要管着十几亩地,还有弟弟妹妹,就让我来了。

……槐子从小是个懂事的,每天放学就要给家里打柴,砍猪草,休沐日还要下地干活。

以他的脾气,要是找一个宝贝贵女,肯定合不来……”

安春风听着老夫人絮叨,心里明白,陈槐虽然家世清贫,但提亲的也不少,可没有接受榜下捉婿。

只说一切事应等家里长辈来了再行定夺。

陈老夫人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,只有找自己这样的熟人帮忙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