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,安春风安然站着。
只是一盏茶的功夫,几个上门逼债的人狼狈逃跑,一边跑还一边喊:“敢找人帮忙,你们等着瞧!”
这一天又算过去,毛娘子终于相信安春风是来帮自己的。
那群人半年来天天上门骚扰,这事做不了假。
毛娘子也就将事情经过详细说出来,这事还得从毛嫂子父亲老铁匠说起。
老铁匠只生下毛嫂子一个女儿,就将自己收养的养子兼徒弟收为女婿。
毛凳跟毛嫂子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很好,生下两个女儿疼爱得像眼珠子一样。
等到女儿及笄,毛铁匠就想继续招婿入赘,没想到才放出风声,就有人上门说要重金买下双生子。
毛铁匠不答应,被纠缠得烦了就跟人动手。
毛嫂子哭:“也不知道是怎麽的,有人腿折了,就说是我当家的砸的,被县衙抓走后,那帮人就天天来要债。”
安春风心里很是平静,没办法,天底下这种事太多了。
百万人口的京城就好像一件华丽斗篷,只要掀开细看,总有抓不完的跳蚤虱子。
“毛嫂子,我们也是为这事来的,只不过我们不是为大双小双,只为毛铁匠。”
安春风也不转弯抹角,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。
“要我当家的干啥?”
毛嫂子心情紧张,被逼迫半年时间下来,她已经如同惊弓之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