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知道这话就是废话,应该庆幸遇上的是骗子。

要是罗老六没有拐带,真将秦氏送去梨花巷,搅了金湛和安氏的婚礼,败坏安氏名声,结局就会比现在好?

唐景瑞觉得,那更是无法想象的后果。

他已经听说了,金湛的婚礼是赵王周成锦的证婚人,皇上身边的几个亲信也去赴宴。

现在还只是丢脸受辱,换成婚事有波折,肯定会要自己俩人丢官丢命。

唐玉书自然也会想到这种后果,他红着眼睛看向堂兄:“大哥,你说,我们为什麽会这样倒霉,一件一件没完没了?”

唐景瑞的脸一下就黑了:“怪谁、还能怪谁?怪贪心!怪虚荣!怪不知好歹!

算了,你还是想好怎麽处理吧!

是送二婶回乡下老宅?

还是你离京,带上一家人找一个偏远县署任职?”

他原本想的是兄弟俩都在京中户部,相互有个帮衬。

可现在唐玉书家事不断,他也有了散伙的意思,总不能把自己也牵扯进去。

他话才落,唐玉书立即道:“远哥儿尚小,不方便远行!”

刚生的孩子才满月不久,的确不适合挪动。

唐玉书这样说,那就他要留京,让秦氏独自离京回老宅过活了。

唐景瑞得到答案,知道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,孙如意跟秦氏婆媳俩矛盾不断,最好是能分开。

既然这样,他离开跨院就找严氏,让她準备秦氏离行的包裹行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