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房里,正在吃饭的几人赶紧站起,金湛进来,就看见安春风已经换了常服,笑意盈盈的迎过来。

采青和苗嫂子几人飞快将桌上残菜收走,换上新的饭菜。

等人退下,屋里只剩下金湛,安春风和金牧野三人。

金湛坐下,很是随意的对站着的母子道:“刚才你们都吃得简单,坐下一起再吃点。”

他刚才都在敬酒,没有吃多少东西,而且他想陪安安吃饭。

安春风刚坐好,金牧野突然走到金湛跟前规规矩矩跪下:“父亲,儿子今晚就回梨花巷!”

“为什麽?你姓金,就是金府的主子,理当住在这里。

除了我跟你娘,谁的话也别听。”

金湛放下筷子,沉下脸,金牧野已经随安安过来,自然是要生活在一起,今天宾客衆多,难道是有人对孩子说了不该说的。

安春风也诧异的放下筷子。

她刚才跟宁阿婆说话时,牧哥儿一直没有开口,难道是感觉冷落了他。

金牧野眼中含泪,笑着道:“父亲误会了,没有人对儿子说閑话。

儿子能看见母亲找到疼她怜她的夫君,再也不担心孤苦无依,心里很是欢喜。”

“父亲能护母亲周全,儿子以后也要给弟弟妹妹带个好头,像父亲一样弓马骑射,文武双全。”

“儿子住去梨花巷,上学在书院,平时有玉嬷嬷和雪姐姐照顾,每逢休沐日再来给父亲母亲请安!”

金牧野每说一句话,金湛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。

在听到要给弟弟妹妹领好路,还要像自己一样“文武双全”,他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
来自儿子的崇拜,那就是最高荣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