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瑞一耳光扇在他脸上,再猛地将人拽进驴车,压着声音道:“你好生看看外面是你能猖狂的地方吗?那是你的儿子吗?那只是你当初不要的累赘和小乞儿!”

此时牧哥儿也是一身喜服,小小人儿骑在马上,带着俩小厮紧随在花轿旁边。

花轿前后左右都是穿戴整齐的魁梧大汉。

要是唐玉书敢跳出去闹事,恐怕连花轿的边也摸不上,就会被人打死。

唐玉书被这一巴掌抽回神志,顿时脸色苍白,眼眶顿时红了。

他是一个男人,哪怕曾经弃之厌之,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再无回头,也觉心中酸楚难言。

唐景瑞才没有时间感伤,看着婚队过去,他对外面车夫道:“快,去棋盘街梨花巷!”

金湛的婚礼能顺利进行,算是万幸,看样子严氏已经将人拦住,自己只需要过来看看。

可是当唐景瑞到梨花巷见到严氏和萍姨娘,知道秦氏并没有来过时,整个人顿时绷不住,也不管唐玉书在旁边,急得跺脚道:“真是祸害,祸害!”

秦氏出门没有告诉任何人,去向不明。

严氏过来时除去孙如意那里,已经在家里仔细询问过,知道来过的外人就只有每两天一次的水车。

京城里不是没有水井,只是这些井水带涩,用作洗刷还行。

只要银钱稍微宽裕一点的,都会买城外山泉烧茶做饭。

唐家自然也是买水,两天一次送来,人车已经固定多年。

“快,去牙行找送水的罗老六!”严氏对这些家里杂事记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