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道:“那是她自己要寻的死,怨不得旁人。

湛哥儿也说了,张小娘子若是一定要成亲也可以。

必须住在金府,不可能再另外买房租房,还有那奶娘也要送官府,以故意谋杀之罪处置。”

谋杀罪就是大罪,福伯说得毫无压力。

既然是家宅不宁的祸根,那就直接铲了。

叶青心软,那就将人放在自己眼前盯着。

安春风挑眉,金湛现在看似已经平和性子,其实内里还是金不二。

这样看来明面上是两家成亲,可实际上张婉儿不是嫁人,而是坐牢。

进了金府住进后院,雇上丫鬟婆子看着,在强权镇压之下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。

没有了林奶娘,张婉儿就是一只草鸡。

叶青为此辞职,退亲之意已绝,若张通判见好就收,彼此之间还能留一份颜面。

真要闹起来,陈槐和画舫一衆人作证,张婉儿和林奶娘不能逃脱。

这是金湛的决定,也是张婉儿的下场。

福伯才说几句话,叶青拿着一叠手工装订的册子进来:“是巷里沈家郎中送来的,他不肯进来,已经走了。”

这就是小沈给荣雪的药性手稿。

安春风不动声色就向福伯打听起沈家事。

沈小郎中的家庭的确简单。

父母双亲恩爱,兄弟姐妹和善,奶奶慈祥,家景就跟在这些巷子的居民一样,每天为一日三餐忙忙碌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