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安娘子询问律法,身为大理寺丞的陈槐利芒一样的目光落在林奶娘身上:“奴弑主,斩立决!”
“啊,婉娘救命!”
林奶娘一声惨叫,她当然知道奴婢伤主,不管是否得逞都是要被砍头的,顿时吓得脸色苍白,对着张婉儿大叫起来。
张婉儿的脸色也是一白:“安姐姐,那俩孩子什麽事都没有,你就这样无情无意,非要逼死我奶娘吗?”
安春风冷冷看着她:“要是孩子有事,你们主仆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!再是隐瞒不说,就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张婉儿瘪着嘴欲哭无泪:“要是说奴弑主,安姐姐也不算主。你总不能自己硬要冒着一个主家之名,找着理由打杀我的奴婢。”
她这话可就诛心了。
之前安春风为她还说过陆家表姐冒充主子是“狗撩帘子凭着脸大”,现在这话就落在自己身上。
自己不是林奶娘的主子,自然就用不上“奴弑主”这一条。
“好!是我小瞧了婉妹妹,还当你真的年幼可怜,不仅帮你打了陆家表妹,还教你御夫之道。”
安春风也没有想到自己阴沟里翻船,被这个十六岁的女人耍了个团团转。
还有金湛,还帮人顶了婚约。
她看向金湛,果然见他脸如寒冰,想来也是气极。
张婉儿年纪虽小,已经是久经宅斗的老手,知道自己跟安娘子吵架只会被看破。
她顿时眼泪汪汪的跪下抱住叶青的腿:“叶大哥,你就忍心看着别人欺负我吗?可怜我从小丧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