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祭月乞福的事,自己已经婚事圆满,也不用求了。
张婉儿显然是想参加,她看向荣雪,笑得很是楚楚可怜道:“可惜我自小离京,又早早丧母,还一次也没有参加过樾湖祭拜。”
荣雪……没反应,她从小也没有母亲陪伴,同样没有参加过樾湖祭月。
只不过有“季棠”大师的教诲,她现在也不自卑哭惨了。
安姨说得对:再惨能惨过小豆子他们?再累能累过大杂院里那些浆洗妇?
非奴非婢,吃穿不愁,无病呻吟,为一点不满意就要死要活,那是欠收拾!
见荣雪没反应,张婉儿只好继续提醒:“雪娘现在也可以参加七夕节了吧!”
荣雪对自己安姨的话是百分百顺从,就连她亲娘都要排第二。
安姨不去,她也不去:“我年纪小,还不需要去。”
张婉儿有些失望,要是叶大哥知道安姐姐不参加,肯定也会劝自己不去。
她想起陆家表姐妹话里话外都说起樾湖水榭祭月是京中贵女的场地,那里才是最好的,心中就是一阵烦躁。
自己现在回京,还是第一次参加祭月,而且嫁了兵马司副使。
要是连到樾湖祭月都不能,回去还不要让陆表姐她们笑话死。
张婉儿想的是去七夕节祭月,林奶娘想的却是让自家婉娘找一个舒心的歇身处。
前几天陆家表妹“不小心”剪坏婉娘绣的嫁妆,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出什麽事,能搬走就好了。
安娘子的梨花巷就最合适,有房屋有奴婢,什麽都不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