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连妻都没有,哪里有儿子。
先有鸡,还是先有蛋的道理人人都懂,更何况在婚礼现场,自己亲口说牧哥儿是收养的小乞儿,还要抓捕送官。
要人作证?
那证人就太多了,不说已经是大理寺丞的陈槐会不会踏上一只脚,将自己狠狠踩进泥里。
就是以前依附广安伯府的那些官员,也会立即撇开关系,甚至倒打一耙。
唐玉书脸色青白交加,只能急促的喘息着。
他原本一口气憋在心里,只希望将安氏痛骂一顿。
看着她被揭破身份后的惊慌失措,痛哭流涕,甚至跪下来求自己不要说出秘密,就可以把自己长久以来的怨恨发洩出来。
可是,在自己说出“前妻、儿子”之后,却感觉更憋屈了!
以前总感觉还有一点希望,一丝把柄,现在才知道什麽都没有!
“你就不怕我告诉金湛,你就是个被我赶出门的弃妇?”唐玉书咬着牙问,他还不死心。
这一次,安春风连看都懒得看他,对手太弱,这些答案还是唐玉书自己準备的,她都没兴趣出招。
现在唐玉书要去金湛面前揭发自己,那就去吧!
自己也好看看护食的金湛拳脚功夫到底如何,能不能把人打到内伤还没有一点破绽。
看安春风这懒洋洋无动于衷的样子,唐玉书脑子一热。
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,曾经跟自己山盟海誓耳鬓厮磨,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,就连喜怒都没有。
唐玉书上前就想抓她的手,想要安氏承认跟自己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