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大人不用多礼,进棚说话!”

终于等到户部来人,武安侯夫人将手上的勺子赶紧丢给小厮,她站在这粥桶边足足舀了十勺。

唐玉书道一声:“恭敬不如从命!”就进入棚中。

帘布后,宋含姝依然好奇的窥视外面,见到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官员进来,顿时眼前一亮。

这人眼眸深邃,鼻梁高挺,口若染脂,清隽文雅,眉眼间一股化不开的淡淡忧郁。

再身穿官服,身量单薄瘦削,如同弱柳扶风,落在别人眼中,这简直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诱惑。

宋含姝不由轻“哈”出声,这声音被唐玉书听到,擡眼看过来 。

帘布后,宋含姝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,一把将自家小娘子扯开。

唐玉书就只看见帘布晃动,还有飘忽而过的一抹鹅黄裙摆。

他收回目光,认真给武安侯夫人填写名册:“下官已经查验过十处粥棚,只有武安侯府的粥棚是夫人亲自动手。

天灾无情,酷暑之下,还有夫人这般的仁慈之心可以渡过劫难,真是灾民的造化。”

武安侯夫人听到只有自己能亲临粥棚,心中早就乐开花,她努力做出愁苦:“天道无情,黎民百姓难啊!”

两人一唱一和,在唐玉书温暖的言语中,武安侯夫人的虚荣得到极大满足。

这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青年,可惜官位太低,只是八品录事,不过府里旁支还有女子未嫁,也是可以联姻的。

武安侯夫人开口问道:“唐大人家住何处?可有成亲?若不嫌弃,本夫人给你联一婚配!”

唐玉书眼神中忧郁更浓:“让武安侯夫人费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