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嬷嬷劝说:“夫人也想开些,侯爷和世子一惯不喜权势也是好事。
你看这次京中有多少勋爵被罢,牵动枝枝叶叶不少。也就我们侯府没有牵绊,世子还提升了一级官阶。”
武安侯夫人苦笑:“你说又有哪个侯府世子会在太仆司,还只是典车,连少卿都做不上!”
嬷嬷再劝:“世子虽然位低,但皇上出行的车马都是世子负责,位低责重,这是皇上的信任。”
“李嬷嬷说得好听,什麽位低责重,不过就是个马夫。”
宋含姝在旁边愤愤道,“要是皇上真的信任兄长,那就将人拨去兵部,负责边军粮饷军马,而不是皇宫的御马监!”
这话嬷嬷就不敢答了。
武安侯府的爵位是祖上出过大将军,但能传到现在爵位不丢,还是靠每代侯爷都忠心……养马!
武安侯夫人到底是成人,心中再有不满,也不敢由着女儿胡言乱语,她斥责道:“姝儿闭嘴,皇上怎麽安排都是恩赐,你不许对兄长不满!”
宋含姝憋屈。
自己的婚事难成,还就怪父亲兄长不争气,谁家侯府伯府愿意娶一个马夫家的女儿。
现在就连一个扒尸体的武夫都可以羞辱自己。
她不想还好,一想就是白花花的尸体,还有白花花的蛆虫……
呕、她又开始吐了!
“算了,我们还是走吧!再另寻合适人选就是。”武安侯夫人準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