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买来送他,也算是生辰礼物。

安春风也知道秦牧想要马,可在这时代骑马跟开车一样,一个小孩子也不能上路,就没提买马的事。

现在金湛要送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:“好,我替牧哥儿谢谢你!”

两人这时说话平静,可安春风心里像揣了一只猫,正抓挠得厉害。

她还是最关心金湛跟陈槐说了什麽。

几句话而已,自己好端端的一个干哥哥怎麽就飞了呢?

她终于是忍不住说出来:“那个……陈大人怎麽想起要跟我结义亲?你跟他说过什麽又不提了?”

金湛端起桌上安春风剩的半盅凉茶喝了一口,反问道:“你想要陈大人这个义兄吗?”

安春风条件反射的摇头:“不要,他太严厉,管得又多!”

金湛嘴角抽了抽,终于是忍不住叹息:“要是陈中元听你这样说,他该伤心了!”

安春风诧异看着金湛:看见自己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在一个书肆见面,还能这样替那人说话,都不吃醋……

呵,男人,是不是不爱我了!

这话安春风也只能在心里嘀咕,她嘴上道:“陈大人应该只是误会,一时沖动说的吧!”

金湛冷哼一声,一把扯过她坐到自己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今天也就是陈中元,还是要给我当大舅哥。换成旁人,看我还会这样轻饶过去!”

“怎麽,你在吃醋?”

安春风立即来了精神,心底的作精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
有句话说得好,怕他不来,又怕他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