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挺直脊背:“金大人这边请!”

他也有话说。

安春风又被撇在一旁,她赶紧把那一捆书塞进角落,又扯了坐席盖上,再对同样不知所措的两个豆和秦牧道:“一会教导主任要说买书,我们一定不承认。”

“教导主任?”

小豆子眨着他亮晶晶圆溜溜的眼睛道:“安娘子是说夫子?”

学丰书院也有这种教授夫子,学子都怕他。

“嗯,要是被陈大人知道我们看这些书……”安春风伸手在自己眼睛上一抓,那就得瞎了。

小豆子浑身就是一哆嗦,他也怕呀!

在书院有夫子,要是再来一个更严厉的陈大人,那还让不让人活了!

秦牧心中却是不安,他当然想有陈大人成为自己的干舅舅。

可刚才陈大人跟继父明显不和,要是在一起,肯定天天干架,自己跟娘夹在中间并不好过。

一直沉默的黑豆却开口:“金大人不会答应!”

一时间,马车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!

天空越发阴沉,有雷声隐隐作响,不知什麽时候刮起风,卷起地上沙土打旋。

可站在街边说话的两个男人仿佛没有听到,就连在马车后等待的兵马司军士也是不急不躁。

片刻后,金湛跟陈槐过来。

这次,陈槐没有再说结为义兄妹的事,而是道:“以后牧哥儿每月找一个休沐日过来,我可以指点学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