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想结交一二,今天怎麽故意用官威压人。
他本也不是容易服软的人,不过是短短几句,已经火星四溅。
两个男人在彼此客气“交流”,安春风站在马车边没人搭理。
这场面太诡异,安春风感觉自己脚趾头都能挖三尺地窖了。
不能走,要是走了金湛胡乱猜测,自己有理都说不清。
可没人搭理,自己也不能突兀窜到两人中间去,况且两人谈话内容自己也插不上话。
正着急时,旁边秦牧拉着她的衣袖,大声道:“娘,你怎麽脸色不好,是不是要晕了?”
这一声喊让安春风眼前一亮,也让两个男人回过头来。
安春风立即一手扶着秦牧,一手扶着马车:“头是有些晕,可能是热的,两位大人慢慢聊,我先失礼告退了!”
她说话才转身,金湛已经丢下陈槐大步过来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……
安春风感觉自己瞬间焦糊,被头顶已经藏进乌云的太阳晒成灰。
苍天在上,黄土在下,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大街之上……
金湛这是在明晃晃的宣誓主权!
安春风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窘迫,她想瞬间变成一只小蚂蚁,这样就能钻进金湛官服的褶皱里,什麽人都看不见自己。
变蚂蚁是不可能的,安春风只能埋下脸当鸵鸟。
金湛黑着脸将人轻轻“丢”进马车:“头晕就回去好好歇着,别在外乱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