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景瑞也仿佛是逃过一劫,瘫软坐在茶间,端茶狂饮。

现在的月娥再也不是那个清雅脱俗,一手妙笔生花的神仙姐姐,怎麽会那样难看!

而且,月娥姐姐以前最爱使小性子,若现在模样再做出娇嗔……啊!不敢想,不敢想!

还有那银子。

当时自己跟月娥都天真的以为三百两已经足够。

三百两是不少,是月娥辛苦几年攒下来的全部积蓄。

可是月娥当年正是妙龄,又是难得擅长春宫图的官妓,是教坊司的摇钱树。

教坊司不缺钱,根本就没有放人的意思,直接喊出她的赎身银子要三千两。

自己懵懂无知拿着三百两去赎人,不仅被那官员一顿讥讽嘲笑,还差点被送去书院,最后当衆撵出教坊司颜面扫地,自己一气之下进了赌坊。

唉!现在回想这些只感觉滑稽可笑!

唐景瑞闭目仰躺在椅子上,心情複杂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推开,吱呀声惊动正沉浸往事的唐景瑞。

他一惊,倏然睁眼坐起,望向门边:“月娥姐姐,我不能纳你进门!”

话说完才惊觉不对!

门口,金湛负手而立:“唐大人,记住说话算数!”

一看见此人唐景瑞脑子嗡的就炸了,热血上涌,不管不顾沖过去,想扑打金湛:“谁要你多管閑事,把一个娼妓带来恶心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