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向是乖巧懂事的,以前闹腾就不计较了!”

萍姨娘淡淡道:“你如果还记得我们是青梅竹马,就给我放妾书,我也好给父亲守孝,弥补过去的错误。”

唐品山蹙起眉:“你已经让杨宗立了牌位,老师能得杨家香火就足矣,何需你再去守孝。”

萍姨娘不再说话,只重新躺下合上眼:“你一天不给放妾书,我就一天不想看见你!”

唐品山终于是忍不住了,他压低声音道:“都怪我太过宠爱你,让你在外野了性子,以后你不想见我也行,反正我不会给放妾书,等你什麽时候气消了,再来给我道歉。”

萍姨娘倏地坐起,一巴掌扇在唐品山的脸上,气得浑身哆嗦:“就是你的宠爱,让我失去肚里的孩子。

那时候他已经七个月了,躺在血水里还能动,他在张嘴却没办法喊娘。

要是活下来,我儿就是二十岁的郎君,能娶妻生子。

结果呢!他连一个公道都没有得到,你还是说要我忍受。

就因为我懂事听话。

也是你的宠爱,让我在这牢笼中过了二十多年。

我一直忍着受着,只以为会越过越好,可到现在,连我唯一能依靠的东西也要抢走。

唐品山,你还是人吗?你还有良心吗?哈哈哈!”

唐品山捂着脸,满眼震惊的看着萍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