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瞬间苍白得有些让人心疼,还抱着安春风大哭了一场。
有前面从大年三十开始的循序渐进,如同剥洋葱一样,哭着哭着,荣雪到底还是接受了母亲玉嬷嬷教坊司出身。
也知道崔御史不会将自己认祖归宗的事实,没有精神崩溃。
荣雪说,“季棠”大师说过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生,小林子和黑豆、小豆子没有父母,没有身份,同样也天天开心,自己以后还是要好好生活。
不管是什麽大师说的,荣雪能想通就是好事。
只是没让安春风想到的是,荣雪居然还是想学医。
看样子也不单纯是想跟沈小郎中接近了。
出去走一趟,荣雪微微出了薄汗,她在廊檐边坐下就道:“安姨,我今天取了矫正支架,感觉走路已经没问题。”
天气渐热,薄裙无法遮挡腿部器具,荣雪出门就将戴了大半年的硬套取下,今天去回春堂都没有再酸痛麻木。
安春风笑道:“以后就多出门走走,城里那几个书斋也可以去,说不定有你需要的书。”
荣雪微微点头:“娘说我现在读书太少,若只学医书,很多道理都不懂,还是需要多识字多看杂书,也不耽误学医。”
她虽然现在能识字背医书,也还在死记硬背阶段,僻字涩句都理解不了。
年纪小,缺了对生活的感悟和内涵,其中天道阴阳更是不懂。
玉嬷嬷也不再拘她在家,一有机会就让小丫鬟和小林子几人带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