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听得哭笑不得。
她无法过问学习上的事。
只能问晚上肚子还饿不饿,钱不够就给娘说。
秦牧一一回答,很是乖巧,就是有一点让安春风不满意。
回到家,秦牧每天还是卷不离手,看得她心疼。
“牧哥儿,你在书院还没有学够?回家就得休息,跟小豆子她们玩去。”
秦牧抿唇笑:“娘,儿子不累,你已经说五遍了。”
安春风擡头仰天叹气:“我已经说五遍了?看来真是老了,说话也啰嗦起来!”
秦牧知道自己娘又在调皮,他伸出两个指头:“娘,儿子还没有长大,还没有弟弟妹妹,娘还不能老!”
这句话可戳中安春风的软肋。
金湛找人看过婚期,是定在十月,这已经是最近的好日子,以金湛的意思,最好就在六月成亲。
可大梁朝还没有大热天成亲的,否则厚厚的嫁衣穿上,肯定得热死个人。
婚期才定,现在秦牧就开始催生……
既然要相亲相杀,那就开始吧!
安春风要去看服装作坊的筹建,顺便就将秦牧带上,免得他又在家看书。
其实服装作坊的地址已经找好,里面也开始装修,现在带孩子过去,也是让他参与家中事务,懂一些人情世故。
不能成为像唐玉书那样的蠢货,连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数钱。
就这样,秦牧休沐的两天,就整日跟着安春风在外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