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湛咬牙切齿道:“以后你只能想着我一个人,做的东西也只能给我用,其他人你想都别想,也不许再去看!”
安春风笑不出来了,被金湛箍得太紧,又有骨折的感觉,赶紧道:“哎!那只是考场用的纱袄,穿一次就不能再穿,哪里还有以后,没有以后了!你快松手!”
这人怎麽动不动就以力欺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
金湛微微松开一点力量,却掐住她的腰:“你发誓,以后没有我的陪伴,不许去见他们!”
“放手,谁是他们,我没有见他们,是黑豆去看榜的!”
人是松开了,肋骨保住,可安春风感觉自己腰又要折了。
金湛低头贴近她的脸:“真的?你不是专门为他们去看榜!”
自己是去看榜不假,怎麽金湛这话说得酸溜溜的!
还想给自己套上绳子,以后没他就不能出门?
这是不可能的。
这狗脾气,翻脸比翻书还快,还得多教!
安春风生气了,捏着拳头就捶他:“你胡说八道什麽,陈槐对牧哥儿有相助之恩,我请秋水那里的针线娘子做的小袄,又是在正午大街看榜还有问题……唔!”
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身子被金湛一转,她的唇就被吻住!
安春风惊得瞪大眼睛,拼命挣扎想将人推开。
上一次逍遥山庄金湛中毒时,自己被亲得满脸口水,简直是心中阴影。
好在金湛清醒后,两人虽然偶有亲近,还是注意着分寸,现在又发什麽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