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已经在皇上那里留名,现在再得会元,只要不出意外,一个状元是稳稳当当的了。

跟陈槐一起参加过唐玉书婚礼的五六人里,只有一人落榜。

那人也不气馁,只道是气运不佳,三年后必定再战。

唐玉书那边同样也得到消息,他没有落榜,但名次靠后,已经在两百以外了,跟他原本计划的榜首差之千里。

一丝甜腥在唐玉书喉头生起,他强行忍住,对另外几个上榜的同窗拱拱手,起身向门外走去,可是身子一晃,眼前一黑差点摔倒。

跟过来的小厮慌忙一把扶住:“唐姑爷,小的送你回去!”

姑爷?回去?

唐玉书只感觉无比讽刺,孙家姑爷会试只是两百位,还是姑爷吗?

这个孙家姑爷的名头对自己还有用吗?

虽然会试后还有殿试,那时才有状元郎,机会还有一次。

可排名决定了坐位。

两天后,陈槐会坐在距离皇帝最近的第一排中间位置。

而自己只能坐到大殿门边,连皇帝的脸都看不见。

他喉中甜腥越来越浓!

如果自己不在考场受凉,如果陈槐那一件纱袄在自己身上。

如果考前不经历那麽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