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里撤了绣架,摆上大大的书案,荣雪和秦牧相对而坐。
一个背医书,一个背经书互不相干。
玉嬷嬷在旁边守着。
她或看诗书,或绣花,俩孩子有疑问也可以当场解答。
对这俩孩子,玉嬷嬷说过,会当亲姐弟一样的培养,也要两人像亲姐弟一样相处。
荣雪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可以帮衬,有秦牧就有一个弟弟,以后有事这个弟弟就能替她出头。
同样的道理,秦牧也需要崔御史的照拂。
从长大到谋生,只要崔御史在位一天,他就不担心自己势单力薄。
有玉嬷嬷辅导孩子,安春风乐得清閑,秦牧的书房反而被她用得多,现在更是有空就在里面坐着。
才是早上,安春风就双手托着下巴坐在书桌后,两眼迷茫的对着墙上那一条刚劲有力的字幅皱眉瘪嘴咬牙切齿。
字幅是金湛写的,她找不到正主,就找这字幅发气。
安春风讨厌那种说话说一半的人!
自从金湛说一句“我没有定亲”就走了,害得这些天她是吃不香睡不好。
安春风越想越气:你定不定亲跟我有什麽关系,非得巴巴儿跑来说半句,又没有下文。
还说这些天很忙,现在她想找人问个清楚都没办法。
再想到满街兵马司的巡防队,安春风暗想金湛应该像春节一样,也在什麽地方加班,才会说他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