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明了,刘氏处心积虑促成唐玉书的婚事,可她高兴的时间太短就受到反噬。
她把所有恨意都放在自己身上,从头到脚都不顺眼,现在就连听到安氏这个名字都要激动得抽搐晕过去。
看来自己的威力还是很大的!
从唐月熙被掳开始,不祥的阴云就一直笼罩着唐家。
这就是报应啊!
也是刘氏疯癫以后喃喃念叨的。
安春风都有些意外,她在上公堂时故意打扮得光鲜亮丽,想的还只是让唐家人看见自己不是可怜巴巴的弃妇,没想到作用好到离奇,直接让刘氏崩溃。
刘氏内心究竟有多黑暗,才会连一点阳光都不能接受。
除了刘氏疯癫之外,萍姨娘还说,害死唐二郎的那个赌铺跑得不见人了。
兵马司和万年县捕头将那片棚屋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有找到丝毫线索。
那样的赌场在十里巷就是流动的,在这里待一个月,下个月就搬走。
什麽设备都不用準备,只要骰子一响,附近的赌徒就像闻到腥臭的猫,自动聚集。
现在老庄头他们将人绑在外面出事,肯定不会再出现,说不定已经不在北城,而是在其他肮髒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安春风抿唇,兵马司的人若是这样说,那就意味着这将是一桩悬案,将会高置起来,等待猴年马月破案。
不错,正好事情发生在金湛被停职期间,现在负责的是想要立功的林副使。
安春风默默替那个辛苦的中年男人道一声抱歉,人算不如天算,这只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