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黄县令将案件撤下等一个月再来,广安伯府那里定是要自己滚出京城。
刘氏见唐景瑞出来,顿时嚎叫着:“大郎,快把这个贱人打死,打死她替二郎抵命!”
这些话是能在公堂上说的吗?
唐大郎黑沉着脸对两个粗使婆子道:“老夫人病了,你们赶快送她回去。”
两个婆子应一声,就将双眼赤红,力大如牛的刘氏拖出公堂。
刘氏拼命挣扎着,口中谩骂不止,状如疯癫。
她也真的是疯了!
一边是凄风冷雨的唐家,两个灵牌前还点着长明灯。
一边是鲜亮娇豔的安氏。
在刘氏眼中,安春风就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都不用说话,光是站在那里也戳得她的心鲜血淋漓。
黄县令端坐案后,轻叩桌面,神情漠然,对下面站着的唐大郎没有客气。
唐大郎心中发狠,他知道母亲这一闹,已经给主官落下嚣张跋扈的印象,局势明显不利。
他现在虽然是六品,比七品县令高出一级。
常言道,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现在却不敢有这想法。
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县令,知道破家县令灭门府尹的意思,站在别人的地盘上,就要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