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诉状里恐怕还提到偷盗主家财银之事。

母亲被说成是逃婢,自己被说成偷金簪的小贼,这些话不方便说给孩子听。

而且,那小子眼睛虽然肿得像桃子,可眼缝里透出来的眼神却像刀子,金湛感觉自己快被削成刨花片了。

迟疑片刻,金湛道:“牧哥儿请假已经两天,今天下午又该进书院,夫子检查的大字可写好?”

金大人今天怎麽突然关心孩子学业,安春风一愣,赶紧回头看秦牧。

见他嘟嘴不动,只得帮忙答道:“牧哥儿这两天都在写字,回来也没有懈怠!”

金湛继续道:“按京中书院惯例,每到春季三月,各书院都会举行竞技。

学丰书院最擅长的是骑射和投壶,小学童也有比赛。

距离书院竞技还有一个多月,牧哥儿準备参加哪一样?”

秦牧的脸色变了变,开口道:“我才进学,夫子说只需要旁观,不用下场!只有入学满一年的才分队参赛。”

“哦!那还是可以多多练习,若是赛时缺人,夫子会临时抽人补场的!”金湛淡淡道。

秦牧脸色更不好了,还是扭着脖子在强撑:“我会投壶!”

话说到这,安春风已经知道金湛这一问作业,二问考试,使出对一个学生来说是必杀技的原因,这是想让秦牧离开,有话要说!

秦牧显然也是知道金大人的意思,故意不走!

真是……两个倔脾气的!

安春风拉过秦牧,看着他两只肿得像红绿灯的眼睛,忍着笑道:“你去让宁阿婆煮了鸡蛋滚一下眼睛,再不消肿,小心以后看字迷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