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不过是个庶子。
孙如意一个后宅妇人不能容纳妾室庶子,挑唆自己母亲和二郎干下蠢事,唐玉书自己也不懂其中关键。
作为生父,自己孩子只需要一口饭吃就可以养大,留在身边使唤总比买来的小厮好用。
说起来抓安氏只是一个起因。
听回来的下人说,他们傍晚去梨花巷抓安氏和逃奴。
谁知那里有北城兵马司的治安所,不仅不许进巷带人,还放走逃奴贱婢。
赌铺!
是二郎他们追人时无意中闯进赌铺,无法脱身,写下欠条,又死在赌铺外。
还有老庄头那一句:问你兄长唐大郎!
一连串的事情说下来,唐大郎心中越想越是不安!
几番揣测,他都想不起十里巷的赌坊跟自己有什麽关联。
考中进士后他就外放任官,并没有在京中停留过多长时间,就是赌场也只去过两次。
至于科举之前……那些事已经过去快十年,他早已经忘了。
赌铺是怎麽找上二郎的,这里面有什麽源由?
思虑再三,唐大郎心里忐忑惶恐,他有些怀疑那赌铺就是沖着自己来的,老鼠害得二郎丧命。
他不相信是安氏害死二郎。
在唐大郎眼中,安氏就是个没心机的愚蠢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