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不下去,伯府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来自己面前说假话。

一股冷意爬上心头,刘氏僵在椅上:“大管家,这究竟是什麽情况?二郎他只是去抓逃奴啊!”

伯府管家见她无惧无畏,只感觉又可气又鄙视:“贵府唐景林当着兵马司自称是伯府下人,说住在梨花巷一个民妇为逃婢,还想抓人。

那民妇驾车去万年县报案,唐景林不问真假,也不把兵马司放在眼中,带人当街追劫。”

刘氏忙解释:“那安氏就是逃婢,还是一个小偷!”

伯府管家一拍桌子,厉声道:“你们可有证据?当街劫人的事已经被兵马司报到京兆府,唐景林畏罪潜逃更是罪加一等,现在是人没有找到,等找到人,伯府再跟你们问这冒名之责!”

伯府管家来得匆匆,去得匆匆。

他也是才得到兵马司传来的消息,说伯府闯下大错了。

管家赶紧连夜在府里打听,知道没有派人出去办事,这才晓得被人冒名。

广安伯府想到事关孙家,现在就给唐家送一个信。

关上门,唐家女人们再也睡不着了!

大儿媳妇严氏到正院来打听消息。

家里没有能主事的人,刘氏正慌张无措,一见严氏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家宅不宁都是怨你,你不仅小肚鸡肠,毫无大妇气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