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湛没有松开,反而抱紧沉声道:“你不用怕,这样是最好的解释。”
“我不怕解释,我怕摔!”
安春风实话实说,她心里发慌,也不知道究竟在慌什麽。
一个成人被人横抱,双脚不踏实,总有下一秒会掉落地上的感觉。
“怕摔?”
金湛一楞,突然低声笑起来,他说话声音是低沉磁性的男中音,此时笑起来,闷闷带着魅惑。
安春风都惊呆了:这人原来也会笑出声,不是只微微弯唇。
金湛笑罢,双臂收紧,将安春风牢牢箍在胸前:“这下,你总不用担心摔落了吧!”
自己担心了一晚上,此时将人牢牢抱住,心中才踏实些。
安春风激动还没有过,就叫苦不叠,她被箍得动弹不得,紧紧贴在金湛胸腔上。
此时不担心自己摔落,只担心肋骨要断裂了。
就耽搁这一阵,兵马司的人也已经到了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武官上前道:“金大人一路长啸过来,可是发现了什麽?”
金湛抱着安春风从矮墙后出来,冷冷道:“没有发现那群劫匪,只找到被他们追赶到此的安大娘子!”
安大娘子?
中年武官看向金湛怀抱的人,因为盖着长衫,看不到面容,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散乱头发,还有一条沾上泥水的破衣袖。
旁边那个小厮也是满身泥泞,一张脸更是糊得看不出本来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