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天,当过县令的唐大郎唐景瑞重新调整方案,要唐二郎带人从安氏离家的第一天开始查,把她有可能走的路沿途打听,势必要将人找出来。

安春风看完信,顿时火冒三丈,所有的忍耐心瞬间瓦解。

这家人是要将自己挖地三尺,赶尽杀绝。

自己就让他知道什麽是不见黄河心不死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唐家做那麽多缺德事,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,自己才收回一点利息而已,就像挖了他的祖坟一般不肯罢休。

来吧!来吧!

反正一只羊也是赶,一群羊也是赶,就连月娥那里的事也一并接下。

她擡手一把撕破信纸,从东城明福街回来就郁结的无名火是再也压不住。

唐家是官又怎样,大家都知道有句话叫:民不跟官斗。

同样有句话叫: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
不来找大家都没事,敢来,老娘就跟你一家人拼个你死我活。

反正秦牧跟自己还不是一个户籍。

即便没了自己这个娘,以后也自会有人收养他,自己留下的钱和生意也够他长大。

即便不能,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,再怎麽折腾也逃不出唐家这个厄运。

“黑豆,金大人的伤怎麽样了?”

黑豆道:“已经无碍!”

安春风知道自己问的都是废话。

上午在明福街糖水铺子,自己见到的金大人手臂毫无异常,看样子黑豆送的补药效果非常好。

“嗯,这几日你就不用去金府,最近家里可能有事你要留下,另外让门房上的人也警醒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