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司的军医很快过来,见金湛伤口已经止血,就只重新包扎过:“大人所受伤是箭伤,这可要上报的。”

京城里,军士都以刀为主要武器,箭矢弓弩属于军制管禁品,发现就需要上报备案。

金湛沉着脸:“麻烦王伍长派人送我去京兆府。”

他现在是停职,身边没有军士,就连叶青都还在替自己相亲。

王伍长不敢懈怠,立即组织人手。

指挥使大人在棋盘街出事,他脱不了失职之责。

此时已经是午夜,元宵节不关坊门,去京兆府也方便。

走出治安所,军士牵马过来,借着上马的动作,金湛望一眼月色朦胧中安静的梨花巷,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马蹄急促,冰凉的寒气混着月华沁人肺腑,人一下就变得通透。

金湛手中捏着刚才与人交手时扯下的一块腰牌,大脑清明。

虽然还没有来得及看,但单凭熟悉的手感就知道,这是兵马司的腰牌。

要杀自己的人就是兵马司的,难怪功夫不弱,明显也是练过。

王爷已经提醒,对方要对自己出手,要小心提防,还借着太后的意思让自己停职,以避风险。

前几天就发现,金宅附近有人鬼鬼祟祟偷窥,因为自己闭门不出,只指点黑豆习武,对方没有机会。

没想到元宵节人多,还是有人跟蹤,寻着自己落单的时机下手。

对方是心急了!

只要杀了自己,就能对接下审案的官员进行死亡威胁,让朝廷畏惧放人。
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