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来送礼送拜帖,是正正经经登门拜访的,自己也要客客气气。
安春风见福伯这样热情,简直有些受宠若惊:“自然是收下好!”
福伯抱着礼盒走了,前厅里就只剩下金湛和安春风。
金湛道:“以你的性子,能登门来定是遇到难事!”
他虽然是在问,说的却是肯定。
从年前被福伯冷待过,安春风就再没有到过金府,自己也是在梨花巷才见到人。
前几天还在兵马司指挥所见过面,现在来是来了,可提前递拜帖,送上礼盒,很是中规中矩。
安春风还以为金湛会提一句兵马司军士学得如何的话,没想到开口就是自己有什麽难事,笑着道:“金大人是听到什麽消息了吧,怎麽知道我找你是难事?”
“没!”金湛皱着眉,惜字如金!
安春风笑容微微一凝,自己的时机像是来得不好,碰上金大人心情不佳了。
还是不多閑话吧,于是她收住笑认真道:“民妇是有事求大人帮忙!”
听到安春风突然客气起来,金湛脸色更冷:“有什麽事就说!若是再这样生份就免开尊口!”
安春风再次一噎,看样子金湛今天有情绪。
可金湛又让自己说,自己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?
就在这时,刚刚抱着礼盒走开的福伯急匆匆过来:“安大娘子,你这礼……这重礼我们不能收!”
礼盒打开,露出里面整整齐齐五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