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是料峭春寒,脱衣服还很冷,指挥所下面的小兵端来一盆旺旺炭火。

安春风就要他们脱衣服!

脱衣服?

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肯解腰带,怕冷都不存在,只是不想当下面躺着那个。

安春风见大家都不情愿做出牺牲,转头就对金湛道:“金大人,要不你来做模特,不是很痛苦的!”

听到这话,衆人齐齐看向旁边那个白着脸,还在吐的伍长……这叫不痛苦?

他们怀疑被按活的那些人,真正是从阎王殿带回来的。

衆人都退缩不敢出头,金湛身为长官责无旁贷,他决定还是自己来当“木头”。

解开腰带,松散衣襟,平躺在长桌上,直挺挺就像根木头。

安春风看着他白色底衣挑挑眉:“金大人,你还得脱,要脱光露出胸部,这样我才好给他们演示按哪里才正确。”

啊!脱光!

所有人都眉来眼去,压着声音哈哈低笑,金大人要被扒光光了。

金湛冷着脸:“不脱不行?”

安春风此时化身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:“大人,大家刚才说什麽按肚子行不行,就是不清楚具体位置,只有脱衣服,才能看清楚。

你是男人还怕别人看,又不少一块肉。那遇上女性伤者,总不能就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