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春风诧异道:“要不然呢,玉嬷嬷难道还会以为我要去杀唐大郎?”

虽然说好要教兵马司做心肺按摩急救术,可现在金湛正在“休假”,走时也没有决定好时间。

她先想準备一套合适跪地做动作的衣服,比如说窄袖的胡服,家里没有还得赶紧去制一套。

说到唐大郎,安春风问道:“嬷嬷,月娥那边可有消息?”

见安娘子心思果然不在男女之事上,玉嬷嬷很失望。

于是严肃道:“安娘子,你想準备劲装真的只为教人?”

“是!”安春风毫不迟疑道。

玉嬷嬷叹气:“安娘子,老身仗着比你年长二十,有些话不得不说。”

安春风笑着搀她坐下:“玉嬷嬷见外了,有话还请直说,你也知道,我是从小野惯的,对京中人情世故并不懂,还得嬷嬷多提点。”

从上次秦牧户籍的事,安春风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多听这些老人的话。

她们的处理方法不说全对,至少比自己这个在现代社交关系简单,对大梁朝游戏规则一无所知的人更有发言权。

玉嬷嬷见安春风此时还算温顺,就道:“安娘子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牧哥儿,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要让仇恨迷住心。

月娥是一个想不开的憨子,害了自己。你倒是个想得开的,偏莽莽撞撞要去跟人拼个你死我活。

你可想过万一出什麽意外,留下牧哥儿怎麽活。在这个世上,你是他唯一亲人。”

说到报仇,玉嬷嬷是最深有体会的。

家族遭受大劫时她也才荣雪这样的年纪,懵懵懂懂什麽都不知道。要是心里只有恨,早就活不下去。